“陛下洪福齐天,定会得偿所愿......”
h公公的手中的动作一滞,努力的露出平和的面容打趣的对宁皇说到,他知道这几日来每天晚上对宁皇来说都是一场煎熬。
“除了林寒那小子,就属你这老东西的嘴最会骗人......”
宁皇好似也发现了h公公身上的变化,一手指着h公公笑骂到。
偌大的皇g0ng夜深人静之际,唯有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一盏盏烛光好似将夜sE驱散,让宁皇生出依旧是白天的错觉,偌大的御书房中又一次安静了下来,画面好似定格在了宁皇伏案疾书h公公在一旁侍奉的这一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皇终于吃力的抬起了头,凝重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等绢布之上的墨迹晾g之后宁皇亲自按上了玉玺,这一系列的举动从头到尾宁皇没有假外人之手,哪怕是h公公也没有。
直到宁皇亲手将这一份手书放在一个JiNg美的木匣中他方才像是卸掉的千斤重担一般......
“天亮之后,你亲手将这份密卷置于朝堂的匾额之上,待朕归天之日朝堂之上定会有其他声音出现,你再亲手将其取下公之于世,这也是朕唯一能为宏儿做的一点事情了,这大宁的天下以后就得靠他一个人背负了......”
宁皇一边叮嘱着h公公一边于心不忍的感慨到,世人皆说皇帝乃天下最尊贵之人,但谁又能知道坐上皇位之后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压力,倘若有其他选择宁皇绝对不愿意赵宏年纪轻轻就负担如此重的担子。
“老奴遵旨......”
h公公一脸凝重的接过了木匣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无论是林府还是穆府,皆是外人,虽说皆是值得托付之人,但又不足为信,朕走后你这奴才要替朕替宏儿看好这大宁的天下,但凡有不轨之臣朕赐你先斩后奏之权,老东西你可要活到宏儿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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