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嘲笑我么?现在沿用的历法与商周之际截然不同,商周之时所沿用的历法有一种为‘小花甲历’这种历法六十日为一年。这样换算下来彭祖也不过一百四十多岁,再加上那个时候人的平均年龄还不如现在又没有笔墨纸砚这种记录工具,谁没事记一个人活了多少年?按照你现在的JiNg神头就算活不了这么久也差不了多少......”
林寒对曲桓的胡搅蛮缠完全没当一回事,如果是一般人还真会被曲桓的问题给难住,但林寒是谁?一个大脑中拥有图书馆的男人,找这些资料简直不要太难。
“你胡说......你信口雌h......”
曲桓是一位智者,林寒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他完全可以分辨的出来,真理之所以称之为真理就在于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他就在那里,任何时候都经得起推敲,而很显然林寒的这一番说辞就是经得起推敲的。
但曲桓却不敢承认林寒的正确X,如果承认林寒的正确X就代表曲氏两百多年的追求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正是因为曲桓也是聪明人他方才知道,如果自己当着林寒的面服软,那么曲氏一门就完了,分崩离析就在眼前,追求了两百多年的真理是一个荒谬的笑话,会有多少人因此而奔溃,最起码最先崩溃的是他曲桓!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个盼头吗?现在这个盼头没了,等待曲桓的就只有Si亡了。
“笑话?我看曲氏上下才是一个笑话,你们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历史上的确有彭祖这个人,也的确被封到彭地以此立国。彭国自打成立起来面对的就是夏商周这样的庞然大物,外面有势力虎视眈眈,内部再出什么纰漏可就真的完了,他们就想了一个办法,彭氏一族深入简出然后每一任国君对外都称之为彭祖,孙子做爷爷的障眼法也就骗骗自己本国的傻子罢了.......”
林寒对曲桓的辩驳已然没有了多少兴趣,甚至看向曲桓的眼底也满是怜悯之sE。
“还可以有这样的C作?”
蓝玉儿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寒,被林寒这么一解释后那些个听上去唬人的神鬼传说好像也就那么一回事......
“百姓连自己的生活都顾及不了又怎么可能对谁是国王感兴趣?只要稍微注意一点这个计划是具有实行X的。要说证据......为什么彭祖早不Si晚不Si偏偏彭国被商朝给覆灭之后就Si了呢?那是因为彭国灭了,彭祖这个名字也就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罢了,原本是为了骗骗自己手底下的傻子,谁成想上当受骗的不止这些罢了......”
林寒好笑的看着曲桓,人类的理论寿命也不过一百五十年,一个人活了八百年和自己的国家一个年纪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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