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让林寒满意,恐怕别说他了就算是整个东厂都要Si无葬身之地了。林寒有这样的能耐不说,也有这样的话语权。
“今日我看在与h公公的交情上并不会多说什么,但倘若东厂以后还如今日这般不知Si活不明进退,敢对陛下有丝毫非分之想,我不介意朔方城的大火在长安城烧一次,我对东厂的态度很是明确,作为武器锋利什么的都是其次,最主要的便是听话,若是不听话要之何用?我允许东厂在大宁撒欢,却不允许东厂撒野。”
林寒声音很轻甚至轻的让人无法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林寒很清楚h公公一定听的清楚他所说的这一番话。
“林公子言重了......”
h公公满头冷汗的看着林寒,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却是让他有种毛骨损然的感觉,这种感觉别说赵宏就连先皇都未曾让他感觉到过。
“言重了?我林寒还从来没有言重过,h公公还请记住了陛下或许年少,手里的底牌也没有多少,但我林寒却一直是陛下手中最后一张底牌,不是林寒自大,陛下有我一人即可立于不败之地,大宁有我一日,便可得江山永固。要想找陛下的麻烦,我林寒不介意试一试天下宵小之徒的斤两。”
林寒的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所谓宵小包括东厂这句话,虽然他并没有说出啦,但意思已然溢于言表。
东厂或许是先皇留给赵宏的底牌和力量,但对于赵宏来说,他的底牌一直都是林寒,从来没有改变过。赵宏的继位是大势所趋无可匹敌,而在天下人看来林寒就是所谓的大势,而现在林寒却又明确的告诉了h公公。
他是赵宏的底牌,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要么乖xs63,(首字母+点co)!
林寒见h公公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并没有就此停下了,既然是h公公自己送上门来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正好赶上林寒也想敲打一番东厂,送上门的人头岂有不要的道理?
“其次,东厂的本质就是陛下的一把刀,h公公可曾见过有人和刀谈生意的?我就算是有什么生意都是和陛下说,东厂能吃到多少全凭陛下的心情和东厂自己的本事了,天子家事与我林寒与天下又有什么关系?其他人和我谈生意是活路,唯有东厂和我谈生意却是在自寻Si路......h公公可曾听过一句话......”
林寒就好像在看一个Si人一样的看着h公公,甚至眼底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权利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思维,b如说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h公公。
“什么话......”
h公公愣了一下,内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某一个人的一句话而感到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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