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既然大势在我,何必要多此一举呢,在他们打的两败俱伤之际,我们何不高举清君侧的名义直接一劳永逸呢?”
赵王府的人不乐意了,既然现在天都让他们赢,老老实实的赢有什么意思,不浪一浪不秀一秀操作出去吹牛皮都吹不响了。
“林倬已死,林府已经倒台,敢问阁下希望殿下清君哪一侧的不臣之臣?殿下若真相成就一番功绩,大义绝对必不可少,不若如此的话,便是最后拿下长安城也不过是乱臣贼子之一”
朱恒的脸色难看至极,要不是赵王身边都是这种草包,按照赵王的这等逆天运气,恐怕局势要比眼下更好了,或者说这些家伙献祭了自己的脑子方才换来了赵王这逆天的运气?如果这么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些人没脑子没什么,只要赵王不要没脑子就够了。
“放肆!先生是在说孤是乱臣贼子么?”
柳称心装作怒气爆炸的说到,甚至在这一刻他都在考虑是不是借着这些人废了朱恒呢,毕竟眼下的情势,朱恒算是赵王府这一群猪里唯一有脑子的,不过最后还是林寒曾经交代过的话让他清醒了过来。
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或许这一切都在那个人的预料中,他要做的就是不要加
“殿下明鉴,恒并无冒犯之意,只是现如今如何名正言顺的掌握长安城远比早早拿到那个位子更加重要,倘若真如府上幕僚所言,殿下恐怕绝无生路,长安城固然重要,但是如果不能名正言顺的掌控,那么便给了辽东的陛下班师回朝和远在西北的林寒东进的理由,到时候长安城便是一座孤城或者说是一座豪华的坟墓”
朱恒松了口气,他最害怕的是赵王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将他轰出去,他很是庆幸在关键时候赵王没有犯袁绍的错误,能听得进去话就好,他可以容忍赵王骄奢淫逸可以容忍赵王薄情寡恩,只要赵王能听的进去话,就表示赵王还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先生的意思是”
柳称心的神情依旧阴冷,好似给人一种他强忍着杀意在询问朱恒的意思
“眼下当守其实,弃其需,长安城才是实,其余的不过是虚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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