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说谢你的,你接着就是了,老夫的兄弟各个都是纯爷们,生前不欠人什么,死后也不会欠什么,你小子想要让老夫的兄弟们欠人情怕不是想多了!”
陈庆一脸不领林寒情的样子,甚至脸上的表情不屑中带着几分嫌弃,不知道的人以为林寒哪里得罪他了。
“陈叔教训的是”
林寒苦笑一声他算是看出来了,只有脑子有坑的家伙才会和这种状态下的陈庆唱反调,明显现在陈庆的状态不对劲好不好。
“行了,你小子还不给老夫添酒?你小子眼力价呢”
对于林寒的反应陈庆很是满意,见林寒也没有继续别扭下去,陈庆方才直起身子将剩下的酒倒在地上,然后理所当然大马金刀的坐定斜眼看了看林寒冷哼一声吩咐到。
林寒麻溜的给陈
庆添着酒,这位大佬他是真的惹不起,如果陈庆继续疯下去,搞不好最先崩溃的就是他了。
“说一说自家的事儿吧,你要去西北老夫不会拦着,只是你希望老夫可以入长安负责长安的安全保障这个决断老夫不是很明白”
如果说之前是青林军领袖对自己恩人的态度,那么现在陈庆的状态就是老丈人对自己女婿的态度了。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现如今十六卫府的力量已然固话,甚至说将门这个团体都有些固话的倾向,颇有一种针扎不进的趋势,这是取死之道,长久以往下去这口锅若是翻下来将门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沾点边的都跑不了,而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将门十六卫府动起来,只有动起来才有见缝插针安插钉子做一些其他手段的机会”
林寒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自己这位老泰山的态度了,小心翼翼的给解释到
“这与老夫必须回京有何关系?”
陈庆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既然这些问题林寒说出口了,大概就是真的了,不得不说将门选的林寒简直算是走了狗屎运的存在了,一个眼界高远的大腿对于大腿挂件来说简直不要太安逸,躺着就能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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