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修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饱含着复杂的情绪。
宋晨下意识的就皱了眉头，“让你说就说，别这样看着我，搞得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渣女！”
她自认为她这辈子是没有当渣女的潜质的。
不对，不光是这辈子，就连上辈子她都是这样对待感情她从来都是十分认真的。
宁缺毋滥。
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这么较真了。
苍修玄以往还真是没有被宋晨这样凶过，宋晨这样一说他竟然红了脸，可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
“我们在说起换牛羊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期待，我知道你很久没有见到金楚了，期待也是应该的，可我就是受不了，你不知道你那样的眼神看在我眼里，我的心就像是用刀子在扎一样！”
他当时真的就是这样的感觉，看到她满脸笑容和期待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心就是在被凌迟。
那种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
可后来一想，那是痛苦不错，但失去她才是灭顶之灾。
这些话说完，苍修玄是真的也没有再逃避了，直接看着宋晨的眼睛，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管宋晨给他的是个什么答案，他都得听着了。
他也想知道她最真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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