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若不是皇上执意要春耕,执意增加赋税,这些百姓不至于连几个月都撑不住!
最后两日,俞冬忍已经不忍心再看外面一眼。
“你说,最坏是什么样子?”
俞冬忍问随从。
随从却答不上来。
俞冬忍苦笑,“最坏便是我等马车招摇过市,不出两日便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
现在这些百姓心中还对朝廷有期待,所以看到他们的马车什么都去不会做,他们或许还以为这是皇上派出来调查民情的。
他自己出身不好,贫苦百姓的苦难他都懂。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的希望这个国家被颠覆过!
或许……
这次出来是对的。
新城区已经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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