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嘛。”
大神雄也是大神鹰的父亲,虽说平时父女二人的联系没有母女之间多,但是作为她的父亲,自己女儿什么性子他还是很了解的,总的来说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倔。
即便自己这么说,大神鹰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你过得好就行。你那边也快上班了吧?”
“嗯。”
“行,那挂了。”
“嗯。”
大神雄也挂断了电话。
大神鹰这边听着手机里的盲音,神情还有点恍惚,鼻子忽然一酸,双眼的眼眶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从床上下来,走进了洗手间。像是凭借着下意识本能一样,在牙缸里接满了水,牙刷上挤上了牙膏,怼进嘴里一左一右地刷着。
一只手杵在洗手台上,大神鹰的手指掐在洗手台的边缘,指尖已经泛白,她再也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两行热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像是涓涓细流一样,滑至脸颊,滑落在嘴角。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神鹰试图不让自己哭出声,要强的她不想在琴子面前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嘴里的牙膏沫还没冲洗,她咬住了下唇,即便如此,她还是发出了些许哽咽的声音。
白色的牙膏沫中,甚至能看见几丝殷红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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