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为什麽我会哭啊...为什麽啊...」倒地的一海掩面痛哭,思绪回到从前,一段又一段的回忆涌上心头...
「无墨者滚啦!废物!」
「上官家从不出无墨,从今以後家族将你除名,不准再以上官自称。」
「对不起...没有给你一个正常的人生...」
「理?那是对一般人所用,你生而无墨,三个铜板已经是我对你的大度了。认清自己的地位,一海!」
从小到大,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唯一教会他的东西就只有一样,活着,为了每一天而活着。一海从不敢去想未来,因为他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被抓去当奴隶;他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横屍街头;他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失去自己最後的一丝尊严...
生为无墨,没有尊严,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一句简单的「为了明天而活」,他等了足足十三年了,这十三年来他一直承受着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经历,过着b任何人都痛苦、都孤独的生活,什至好几次想要放弃。而且这句话不是从他的母亲所说,也不是从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所说,而是由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生物所说,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此刻,一海等了实在太久了。
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忧伤,此时此刻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一海没有放声痛哭,而是任由泪水默默的从他的脸上流下,呆滞却又释放,没有任何倔强,没有任何掩饰。
天sE渐晚,夕yAn西下,泛h的昏光温柔地抚慰一海的内心,白泽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一海,等待着他的心情平复。尔後,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一海坐起来,看着眼前被自己揍到不似兽形的白泽,轻声的说道:
「喂,白泽。」
「嗯?」
「抱歉...」
「没事,我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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