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絟坚信不疑,两眼闪闪发亮;郎言绰则在内心哀叹:他就知道事情没那麽简单。
於是,两人一搭一唱犹如相声小剧场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自觉被戏弄的简宥翔。
「真是够了!你!」他恶狠狠地指着严絟恫吓:「先给你个忠告,你最好不要跟他走太近,否则我不会让你太好过!」
「敢和郎言绰成为朋友,可是很危险的!」他身後的人也警告他。
「我们不是朋友。」严絟眨眨眼,摆手否认。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给我装傻充愣!」简宥翔怒吼,回过头来指着郎言绰叫嚣:「郎言绰!你好样的,以为找到朋友壮胆,就可以得意地打发掉我了是吧?」
……话一直都是你在说好吗?
郎言绰无奈地撇开目光,往旁边的盆景望去,不再看眼前人。
「你想怎麽样?」严絟问他,大眼咕噜噜地转了一圈。
「你问我想怎麽样?」简宥翔喃喃重复一遍,忽然,他冷不防地发作,一抬脚朝郎言绰狠狠踹去,然而,始终盯着对方、反应极快的严絟想都没想就推开叉叉,在细微的差距下,自己迎上这一击。
「呜!」毫无防备的肚子遭踹,严絟应声倒地。
双方谁都没料到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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