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承睿皱眉苦思。确实…遇到不要脸的,就真的天下无敌了。
「然後,他还回家哭诉,说老师W辱自己,只相信孩子片面之词的家长认为老师小题大作,诬告学生,一定要讨回公道,好Si不Si,面对这种不论是非、只争输赢的事件,闹到人尽皆知、J飞狗跳,学校高层或者教育局处的人懒得应付,他们不挺老师,还叫他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时候该怎麽办?谁来挺老师?」
严絟很认真地数着刚刚说了那些靠山,接着举手。
「你吗?你怎麽帮?」严爸爸也很认真地细数:「你只在国中待三年,老师却可能想待到退休,就算你们替老师说尽好话,也毫无助益,只凸显身为学生的有心无力,而这个老师不仅要写检讨报告,说不定他的教师生涯就到此为止,他再也不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等数十年过去了,也许你功成名就成为杰出校友回来力挺老师,也早已太迟了。」
严爸爸说得很现实。
「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老师也是人,也会恐慌,面对强势难Ga0的家长,如果毫无保留,他很可能自我毁灭、身陷囹圄。」
闻言,严絟默默放下手,肩膀也不自觉地垮了下来。
「这是整个教育T系的崩坏,连学校高层都对家长百依百顺,这GU风气尚待整治,因此明哲保身、袖手旁观,也是老师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站在老师的立场,你们应该理解,对老师而言,所谓霸凌,就只是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跟葬送一辈子b起来,熟轻熟重很明显吧?」
严絟与廖承睿听完,一脸受打击的颓丧,因为爸爸(叔叔)说得太有道理而无言以对,这令郑家森稍稍看不下去。
「严先生……」说这些,未免太挫他们的心了?
他实在不明白,对学生说这些有何用意?
严爸爸回头瞥了郑老师一眼,继续对两人道:「小圈、小道,爸爸不否认学校的确有这种老师,但也只是其中一种可能X,并非绝对,你们平日可以好好观察,掌握更多面向角度参考,以做出更JiNg确有利的判断,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个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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