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陈光恩词穷了。
他很难形容自己对叉叉就个X上的认知,加以言语转述。
「呃……我并不是想表达出我b较了解叉叉的样子,只是觉得,他不会把人的友善分享刻意连结到坏的那一面。」因为他分得清来者恶意下的良善,或者好意背後的恶质,其中最重要的是,从前的他通通不予理会,现在对他们却主动采取了探究。
「就算是这样,事关小圈,你好歹先知会一声,我们讨论看看能不能对叉叉说,别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说得还不是自己的事。
既然是小圈的事,他自然有权决定能不能说,而不是由旁人擅作主张、四处宣扬。
「为什麽不能说呢?」陈光恩与他在这点看法上有些出入,「小道,你在意的是小圈的心境还是叉叉的?」
「叉叉。」着重点是听在叉叉耳里,他可能浮现的感受,所以小圈顾及的是对叉叉造成的影响。
闻言,陈光恩沉Y片刻,才轻轻启口。
「再艰辛都是叉叉的经历,而他不需要同情。」那不是能反悔重来的岁月,遭逢变故的叉叉也很坦然,无视所有外在的抨击与议论。
「我们不是同情他的处境,而是不想让他触景伤情。」廖承睿烦躁地反驳。
再怎麽满不在乎或神经大条的家伙,亲身面对重大意外伤故,一定留有他人无法复制的创伤,连他自己都不一定晓得。
对此,陈光恩持有不一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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