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这家伙今晚怎么回事,是不是饿了想要七拐八拐地蹭饭吃。
按照习俗,今晚该吃荞麦面的,祁临都快觉得太宰是不是看准了点来的:“过来自己盛面。”
太宰见祁临无动于衷,只好自己盛了一碗面坐到她的对面。
吃几口就看她一眼,像无声的控诉。
祁临:“你不喜欢吃荞麦面?”
【系统:噗。】
也不知道系统突然之间在笑什么。
太宰算不上挑食,据她所知,太宰不会讨厌吃这个面,他只会嫌一切形式的进食方式麻烦,恨不得一步直接塞到胃里。
那没事了,应该就是无法解读的太宰治个人行为。
解读不了就不解读了,就像某些网站的敏感词打码打得毫无道理。
祁临觉得她新找到的太宰应对法则挺不错的,因为太宰没有跟她再恶作剧,也不会说令人生气的话了。
她打开电视放红白歌会,但因为其实对这些歌手都不是特别熟悉,就放那里听个响。
太宰似乎对她的雪兔子产生了兴趣,将他上次拿走的雪兔子和祁临那几只放在了一起。他又看着这几只细节上有微妙差别的雪兔子,将它们一只只叠高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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