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好的,重病还要猛药医,他爹娘已经死去很久了,可他还调整不过来。不给他一点颜色,他根本就不长记性,他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就让他一次醉个够。”
阎院长六亲不认的样子,火凤凰虽心有不忍,可看院长那坚决的模样,她瞬间也不好在什么。
只是年轻的火凤凰老师并没有注意到的是,白发老者把“很久”这俩个字咬得极重。
自此,一件学生在课堂上酗酒打饶恶劣事件,就这样被阎院长糊弄了过去。
代价便是阎院长痛心疾首地损失了三瓶猴头酒。
而火凤凰怀着愧疚的心情一夜未眠。
至于孟浪,提拎着三瓶猴头酒,心满意足地去了学院的后山。
“有了这三瓶猴头酒,应该可以学会百步穿杨了吧!”
在醉魂坡路边的一块巨石上,孟浪叨叨念着。
随即一口气把三瓶猴头酒一饮而尽。
这猴头酒很容易入口,但后劲极大。
就算是孟浪这种常年酗酒,练出了海量的人此时也忍不住脚步有些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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