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千帆眉角微微上挑。
“他的经纪人也跟着来了吧。”白衣接着道。
凌日猛地将碗筷摔在桌上,几步逼近了那个警官,语气中尽是不善:
“若还是为了戏院的房土而来的话,您便回去吧,这个戏院是师尊的私有财产。”
梦千帆闻言,扯了扯凌日的衣摆,示意他暂时不要话。
“抱歉,他们是来过的,不过我们因为意见不和,并没有聊太久。”梦千帆解释道。
他大概明白了三五分,或许是那个经纪人出了什么事情,不然警官也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那么你们有发生过肢体冲突吗?”白衣接着问道。
这一问,梦千帆心底的不详预感更是加重了。
“是的,当时菀现行殴打我的这位徒弟,我心有不甘,便打了回去,再者便是那位经纪人想打我,我这徒弟硬是替我挡了下来,这不,刚出院回来呢。”梦千帆尽量的详细。
“好的,谢谢。”白衣道。
凌日很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让这位白衣警官离开。
白衣心有所想,鬼使神差般的,他扒拉了一下凌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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