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臣狱。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看过我们两个了。
两年内,我真的记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每只是躺着,坐着。
饥饿?刚开始的那几,这种感觉像火燎一样,蚕食着我的每一寸神经。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而凌日这家伙却是极不习惯似的,两年一来,他常常捂着腹部缩在角落里。
凌日很少话,我要哄好久他才会给我几句话。
当然,我们并不盼着谁会来,就算来了,也会像l?飒一样,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折磨我们。
但是没有人来的话,只是意味着我们只能承受着无尽的黑暗。
寂寞,最是能折磨人。
真是应了老师的话,我自嘲的笑笑——
你真的以为异能是馈赠吗?不,你们是要付出代价的,子昼难耐对血液的渴望,会害了身边最亲近的人,至于源,你付出的代价……是不死。
原本我还觉得这种不死没有什么,算不上是代价,毕竟永生可是不少饶愿望。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老师所的意思。
好一个不死……简直磨人。
狱门打开的声音确是略显刺耳,虽然有句古话来者是客,当然我们并不打算欢迎这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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