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克出现,弗利夫人迅速迎上将一件领口缝了雪狐毛的厚实大氅披在了林克身上。
“身上的伤感觉怎么样了?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如果伤口又发作了可一定要说啊!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那些烦乱的事情该让手下去做就放下去,我们根本不需要亲力亲为的……”
弗利夫人一边帮林克系着大氅领口上的绑带一边说着。
而听着她的絮絮叨叨,林克脸上那原本还带有些许僵硬的笑容也终于变得真情实意了起来。
此刻,他真的很享受这种被父母关爱的感觉。
艾米丽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弗利夫人身后望着这一切。
这一整个圣诞节假期除开中途去了次古灵阁外,他们几乎全程都陪在弗利夫人身边。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眼下又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艾米丽很清楚,他们先前欢聚在一起的时光有多么快乐,此刻弗利夫人心中就有多难受。
一件大氅的系带又能有多长呢?
尽管弗利夫人已经用了最繁琐的打结手法,可系带上的结不一会儿还是被打好了。
可是,她的话却还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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