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冬天很阴,还冷。上海已经入冬了,一般上海的冬天很少下雨,但是那天却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我以前从没穿过黑色的衣服,但从那天以后,我打开衣橱所有的衣服全部是黑色的。只因为我送他走的那天,居然找不到一件黑色的外套,这是对他的不尊敬。
我不记得那天来了多少人,也许300,也许500,也许我只知道通天会包下了上海最大的哀悼厅,可是来送行的人太多了,还是站不下。
我站在人群的最前排,望着躺在花丛里的铁老头发呆。
“他怎么会死呢……”
我默默的想。
我一直以为他会像司马天一样活很久很久。
他会看着我成为通天会的第一行脚商人。
他会看着我娶妻生子。
他会摸着我儿子的额头,然后微笑着。
可是,他却死了,我突然感觉很难过。
我感觉眼泪就要落下来了,快要止不住的时候,头上被轻轻拍了一下。
“不许哭,铁山最讨厌人哭。”拍我投的是李岩,我抬起头,看见这个老家伙自己已经满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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