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压力,太多的外力在压迫我。
我靠着父亲,就像小时候靠着他一般。
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一声声和他们说这些年我发生的事情。
我说到了铁老头死了,说到了丁菲和别人好了,说到了司马天被封了,说到了通天三魔死了,说到了通天会没落了,说到了我成了第六神。
说着说着,我眼睛就湿润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次哭,是一次释放,释放压抑在我心底里堆积的郁结。
我在镇上的招待所住下了,父亲睡在另一张床上。
婶子没喝酒,开车送族叔回家。走的时候,婶子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当时非常尴尬的笑了笑。
住进招待所后,父亲可能是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微微的鼾声证明他睡的很熟。
这么多年的仇,今日得报,再加上我这个儿子的回家。让他从大悲到大喜,心情起伏太大,此刻也许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安稳的睡眠。
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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