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对于姜龙这样的强者，活了上千岁的老家伙，会有怎样的强大阴影从他少年时代就一直伴随他到年迈。
“你看到了什么？”
我急迫地问道。
姜龙的眼神已经发直了，木讷地转头，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黑暗，我甚至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都在此时变的越来越阴暗。
姜龙的眼睛越来越黑，最后没有了眼白，双眼的眼珠变成了一片黑色，有无名的阴风从山洞外吹进来，吹过我们所有人的背脊，让我们同时一怔。
就在此时，姜龙开口了。
“罗焱……”
姜龙开口了，但是声音却不是姜龙这老头子的声音，而是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这声音沙哑的就好像是撕裂了声带一般。
“你不是姜龙，你是谁！”
我警惕地喝道，手中灵气已经开始凝聚，随时准备出击。
“我们初次见面，你就如此对待我，真的让我很伤心。你的灵气还是省省吧，就算你杀了这个年迈的老头也不可能伤到我，因为我并不存在，我既不是亡魂，也不是实体，我存在于所有存在之中，也消失于所有消失之间，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但是却看不见我，我是黑暗本身，更是黑暗的意志。”
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明白，如同禅意一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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