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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醒来时,窗外已然大亮。
抱着被她压在身上的被子,赵玉直接翻个身,将头埋进被子里舒服的蹭了蹭,才慢慢清醒过来。
闭眼打了个哈欠,赵玉松开怀里的被子,双手伸直,摊着懒腰从炕上直接坐了起来,顺便活动活动因为睡了一夜,周身有些儿酸乏的身子。
直到感觉差不多了,她才伸手拍了拍脸颊两边,让自己清醒些。
有着脑袋磕破的优势存在,赵玉这几天轻松自在的很,也不用早早就从炕上爬起。
这样的日子赵玉刚开始还不适应,但在过了几天之后,她便完全腐败下来。
将身上的衣服穿戴好,赵玉一手撑住炕沿边缘,跳下地面。
套上布鞋,赵玉目标明确的径直奔向放在屋子中央,那张方方正正的四方桌。
桌子长宽约有五尺左右,没有上色,桌子保存着原本的颜色,不过用的时间太长了,边缘处被摸得锃亮,出现了一层包浆。
这四方桌子,还是当初她爹娘结亲的时候,她爷赵福祥动手打制的家具,和炕尾的樟木箱子,一旁的樟木柜子,是一套。
此时,四方桌上放着两个粗陶碗和一个粗碟子,里面装着赵玉今日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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