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忙活完手头的鸡汤,走到炕边弯着腰又伸手摸了摸炕头,察觉炕上的温度已经起来,又将铺在炕上的席子掀了起来散热。
袁氏忙活了好一通,顺便将被褥捂好。
等爷几个喝完鸡汤,将粗碗放进堂屋的水桶抓着两把草木灰洗干净,她才躺进被窝。
赵善川已经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正常,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恐与惨白,但屋里光线暗,袁氏没认真看,也就没发现。
谁让她又是上山又是抓鱼,已经累的不行,眼下头刚沾上枕头,就忍不住犯困。
“杏花,明儿我得早起,和爹还有大哥三弟他们进趟城,你们明儿在家多抓些鱼,娘身子不好,你多照看些儿……”
迷迷糊糊的,袁氏就听自家男人像是在和自己交代什么。
不过她头重,没细听,只嗯嗯啊啊两句就将其含糊过去。
赵善川倒是没多想,见自家媳妇答应了,跟着放心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夜晚的赵家小院静悄悄的,东西偏屋的灯光也都在自家男人回来后纷纷灭了个干净。
只余下南面的正屋,屋里仍亮着灯。
赵福祥和李氏还没有睡。
自从赵善林三兄弟离开,赵福祥就一直靠着墙壁不动,活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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