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油皮纸包裹,麻绳绑死的大肚瓶口也被赵福祥拆开。
鱼汤的香味慢慢飘向周围。
除赵善河留下帮赵福祥打理之外,赵善林和赵善川两个兄弟则是一人挑着一个扁担,开始走街串巷的推销。
当然,和往日的推销不同,今儿个有现成的鱼汤可尝,碰到了想买鱼的婶子,成的概率更大。
果不其然,分头行动还没过去多久,就走买家陆续上门。
是一位看着富态的婶子,同时这婶子也是他们的回头客。
每次赵福祥几人过来卖鱼,这位婶子都会花钱买上两条。
今儿也不例外,大老远的,就开始招呼,“今儿又来卖鱼?”
“是啊,周家婶子,今儿还是两条?”
赵善河熟练的回了句话,顺便从腰间抽出一截麻绳,系了个活结出来,准备一会儿给婶子绑鱼。
“对,挑上两条大的,”周家婶子看着桶里活碰乱跳的河鱼,喜笑颜开,“买了这么些年,还是你家的鱼最新鲜,看着活泛。”
见赵善河已经动手捞鱼,周家婶子也没拦着。
横竖鱼价便宜,哪怕最贵的河水,也不过三文一斤,更多的则是二文一斤,买两条回去炖一锅,也不过十文之数,比肉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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