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了,他们便能直接同启翔楼搭上关系,自那以后,他们也不用这般儿辛苦的出来卖鱼了。
“不知管事眼下可要回去,鱼桶重,管事拎回去怕是有些难,不若这样,小老儿也要回家,正好顺路,送管事一程,您看如何?”
赵福祥将送人回去的话说的极为客气,青年听了,只觉得这人考虑周到,哪会不允。
“既如此,便麻烦老丈了。”
能坐车回去,谁会傻的想自己走,青年对着赵福祥拱了拱手,看着他的眼神满意的不行。
“当不得管事这般,管事,您请……”
“老丈请……”
………
回去的时候,赶车人换成了赵善林。
赵福祥则和青年坐在一起,一老一少,坐在略颠簸的牛车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有关启翔楼的话题。
大部分都是青年在说,赵福祥充当一个聆听者,时不时的露出受教的表情,附和和夸赞对方的说的事。
被人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时会让人满足,气氛太好,青年话语不停,直说到了启翔楼下,下车时仍觉得意犹未尽。
启翔楼共有三层之高,酒楼正面的牌匾更是极大,悬挂在一层与二层之间的中央部位,牌匾上写的龙飞凤舞的“启翔楼”三个烫金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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