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天天紧着往河边跑,但却没有之前卖力气。
最终,问题还是绕了回来。
“总得来说,应付上面的加赋之事,还是吃力的紧。”
“可这事,同我们又有甚么关系?”李氏不解,明明他们也要缴纳多出来的赋税啊?
何况,他们明明已经将河鱼去腥的法子告知了村中他人,总不能还要将启翔楼的买卖让出去吧。
赵福祥闻言看了李氏一眼,只一眼,他就看出了李氏所表达的意思。
赵福祥摇摇头,无奈的苦笑一声,说,“这里面,关系很大。”
李氏不解,“甚?”
“那我与你说,若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十分困难,但是突有一日,这其中一家的日子开始红火起来,当会如何?”
赵福祥举了一个例子,让李氏思考。
李氏想了想,虽心有不明,但仍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我许是不会做甚,但心里却会觉得不舒服。”
毕竟大家都是一起苦的,结果突然有一天,你从中脱离出来,这样的发展,脱离出来的人自然会受到其它人的嫉妒。
“眼下便是家家困难,”赵福祥叹道,“倘若我们卖上鱼丸,抢先一步从中走了出来,我们恐会就会变成人人得已嫉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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