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酱能卖,”赵福祥指着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罐子,按李氏之前说的价,“一斤,只要一吊银钱。”
这价,可是不低。
赵福祥心里跟着直打鼓。
周如海想了片刻,倒是没说什么,而是重新将盖子盖上,推回到赵福祥跟前。
赵福祥心中失望,只觉得这酱他怕是卖贵了,早知如此,刚刚还不如说低一些。
周如海神色不动,将其这番表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心说,这人,不设防时,倒是好懂。
恰到好处的掩盖过去,周如海装作不解,继续说道,“老丈,那你为何一定要说出方子?”
自家的买卖,自家的方子,却要说与他人。
倒让人不难想象出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唔,不过若真是这样更好,方便他达成自己的目的。
赵福祥听了,想了想,说的含糊其词,“这事,不说,我们也不好立足。”
涉及到族里和村里,又涉及到土著与外来人员的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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