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祥冷哼一声,“难道,我这话说错了?”
“爹,我不是”赵善林忍不住辩解。
“没说你是,”赵福祥叹了口气,“你有优点,你的优点,就是够本分,又听话。”
“这样很好,”赵福祥看着赵善林,心说,只有这样,他才会更多的守城而不是奋进,家业放在这样的儿子手里,富不了,但也穷不了。
这样就好,起码,真到了那一天,他也能放心去见赵氏先宗。
赵福祥神色复杂,却是想到了自己百年之后的事。
赵善林摸不着头脑,以为爹又不满意了,只讷讷的不敢言语。
赵福祥靠着背篓,惬意的眯了眯眼睛,“行了,这话,眼下我只先同你交个底,你记在心里,别外露,一会回去,”
“我晓得我晓得,”这厢赵福祥话没说完,那边赵善林赶紧表决心,“爹,您放心,今日这话,我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牵扯到分家,又牵扯到家产问题,就是借给赵善林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嗯,记住就好,”赵福祥懒洋洋的继续说着,“这事,眼下你知我知。”
“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家里定不会太平。”
分家这话一旦传出去,不说他人,单说李氏,就会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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