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打开,纸张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李氏看的眼晕不说,她却是不怎么认字的。
通过观察,她隐约能辨的出来这张纸上,应该是个文书。
可是,家里的地契眼下都齐整了啊。
李氏觉得糊涂,只能问一旁的赵福祥,“怎么还有一张?”
“嗯,这是文契,”赵福祥指了下炕上的银子,“这买卖,金额太大,和以往不同,就签了一个文契,”
“和银子一起的,说是,说是什么来的?”
赵福祥觉得那词新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索性也不在想,接着说道,
“反正你就收着,这东西,就是咱们家的保障,”
“我有底气,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文契,对方毁约,咱们拿这文契上县衙,就成。”
当然,最后上县衙的话,赵福祥也就是说说,实际上,他可是不敢。
没办法,底层小民,对见官一事,都是怕的。
李氏听了更为欢喜,知道自己手中这张纸的重要性之后,她赶紧随着银子一起放进了樟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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