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若袁氏是县令老爷,绝对是不能忍的。
听了袁氏的话,赵善川也是一愣,他低头琢磨好一会,也没琢磨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甚至,他们的县令老爷还会暗地里时不时的反对南面的物件流入市场。
结果现在,走到哪,哪里都是南面的物件,这往大了说,不是在打县令老爷的脸吗?
眼下,赵善川只警告袁氏,“反正,这对不对的,你可不能说,在心里想想就成。”
说了,被旁人听到,告诉了官老爷们,他们可就倒霉嘞。
这,南面传过来的东西多了有甚么不对吗?县令老爷虽反对,但也没明面上禁止啊!
赵善川挠挠头,只能将这事记下,打算回家找他爹,嗯,他爹聪明,定然能明白这里的事。
首先,就是这城里的人比过年她进城时还要匆忙,脸上没了以往的欢声笑语。
其次,周围的小铺前面,出现了不少支起来的流动摊位,摊位卖的东西千奇百怪,但大部分都是南面过来的东西。
袁氏不情不愿的“嗯”了声,同时低头小声嘀咕,趁赵善川这面不注意,就偷偷留意周围的情况。
别说,看久了,还真让她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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