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赵福祥再次咽着口水,冷眼看着前面的情况,忙擦了擦脑门刚冒出来的冷汗。
一旁的赵善宇则趁着空隙,眼睛乱转,认真打量整个小院周围的情况。
平心而论,里正家的院落爱你不小。
但因为进来缴纳夏赋的村后都不让离开的缘故,此时,小院里塞着数十人不止。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无法离开的村民,被中年大汉安排在了最靠近正屋边缘的地方。
在这些村民旁边,还有三名穿着制度的衙役官差在其看守,以防止他们逃跑,影响整个进程。
中年大汉站在小院中的一颗梨树下面,身后,一左一右,站着里正邹有钱和族长赵福瑞,在往后一点的位置,站着四个穿着制度手拿佩刀的衙役官差。
而他们一家,缴纳的夏赋完事后,就被叫到了中年大汉身边询问事宜。
在两名衙役官差未进来之前挨骂的正是他们三人。
不得不说,这两名衙役官差进来的及时,不然,此时此刻,若是他们承受不住压力,那哭的就是他们老赵家了。
赵善宇也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暗暗记下刚刚那名中年大汉说出来的话。
当真是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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