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福祥为何如此肯定,还是因为他虽没打过仗,但四十年前的那场逃难,以及逃难之前发生的的种种事情,他都完整的经历过。
尤其是,眼下这段时间,突然上演的收税,加赋,抓人,都能与四十年前的场景一一对上,这让赵福祥感到越发的惶恐。
难道,四十年前的逃难,如今还要再一次重现吗?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再度袭来。
同时,这样的气氛也让屋子里的众人都有些喘不上气。
尤其是赵福祥的五个儿子,脾气秉性各有不同,最终表露出来的面目也不尽相同。
赵善宇赵善行还好些,毕竟都是经过了城里乱象洗礼的人,见过的世面比较多,倒不会轻易乱了方寸,哪怕眼下乱了,也很快能稳住自己。
赵善川和赵善河则是纯粹的乡下小农思想,脑袋里能想的少,虽然以他们贫瘠的知识,知道打仗不好,但他们同样想不到打仗到底不好在哪里,索性便不再想。
只有赵善林,极容易想多又没有解决办法,整个人慌乱惶恐,恍若惊弓之鸟。
当然,有一部分,是赵福祥的责任,毕竟赵善林作为赵福祥看中的未来家主,赵福祥私底下,没少给赵善林开小灶。
偏偏,赵善林还没有赵福祥的心态以及几十年的历练,以至于在听到赵福祥说打仗之后,赵善林整个人直接崩溃,傻愣愣的半晌回不过神。
赵福祥也在暗自打量五个儿子的眼下表现,目光视线一一从五人身上停留略过,最后落在赵善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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