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闹事的两人,打水的地方瞬间和谐不少。
赵善州见状,揉了揉眉眼,声音疲惫,“行了,都赶紧打水,我就在这里盯着,谁都不准打起来。”
众人闻言,跟着嘻嘻哈哈,遂将这事打岔过去。
但他也没有办法,“善州,这事没法子,日子久了,队伍里的摩擦就会越来越重,乡亲都有私心,哪怕我和里正再怎么压制,也不好解决,”俗话说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们好几百人一起逃难,日常吃住也都在一起。
一天两天,那还能忍,但一个月两个月呢?
回去的时候,赵善州还是将出的事说给了赵福瑞。
赵福瑞皱着脸,也听出了赵善州话语之中的担忧。
实在不行,也要拖到青州。
青州那里更安全,同样离开阳承郡也远,哪怕到时候真的分道扬镳,众人也能有机会活下来。
当然,这个想法,赵福瑞只和邹有钱说过,其他人,没讲,他怕说出来乱了秩序。
自然是不行的,毕竟谁家也不想长久吃亏。
所以,这里面的三方问题,就是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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