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羽的话，怀虚呵呵一笑，说道：“不能说是悲观，就是活得太久，有点厌烦了。”
“你这样说，把我置于何地？”方羽眉头一挑，说道。
“你与我不同。”怀虚说道。
“算了，谈正事吧。”方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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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吧。”老者将茶杯端起来，双手呈到方羽身前，神情恭敬。
方羽接过茶杯，仰头喝了下去。
“茶味有点淡。”方羽评价道。
“人老了，口味不可避免会变得清淡。”老者笑了笑，说道，“但你不同，是我疏忽了。”
“倒不用这么快认老。”方羽说道，“以你的修为，活多三五十年，应该问题不大。”
老者摇了摇头，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怀虚，你好像变得悲观了。”方羽在老者的对面坐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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