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白泽顿了顿,看着一时间恍惚的金乌,心中疑惑。
“唉!”金乌长叹一声,道:“只不过本仙王万没有想到,赢天竟还敌不过仙帝一手之力,赢天已然如此强盛。”
“那仙帝呢?”
“他,又强盛到了何种地步?”
“本仙王自诩迈入准圣三阶,心想终可追赶上仙帝,纵然不敌,想来自保亦无忧,今日之见,吾好似那蜉蝣望天不知天地之广阔。”
“妖师。”
金乌目光落在白泽身上,二者对视间,白泽好似从金乌双眸中看见了一种无力感。
这....
白泽心中惆怅,若单因此次落败,金乌便生出无力感,那以后,金乌的道路或许会止步于此。
可他明白。
高傲的金乌,又岂会因这点事由而心生无力,仙帝,仙帝,仙帝...都是因为仙帝。
琴时越好似悬在妖族头顶的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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