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痛苦，持续了三分钟。
等到痛苦过去，金发老者望向凌云的眼神，已流露出一丝恐惧。
由此可见，就算是虚境强者，同样承受不住黄泉符之痛。
“我在你体内施展的，是黄泉符。”
凌云道：“此符，只有我能解，且需要定时得到我的化解，否则就会爆发，让你生不如死。
而第一次体验到的痛苦，是程度最轻的，越往后只会越痛苦。”
听到这话，金发老者愈发惊惧。
但同时，他又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凌云在他体内种下黄泉符，无疑就说明，凌云还不想杀他。
至少他能苟活下来。
能活着，他自然不愿死去。
“苗某今后，必当誓死效忠凌公子，为凌公子做牛做马。”
金发老者道。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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