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说了，你又能奈我何？”
章秀清不屑道：“程管事，你只是杏林堂的一个管事，别把自己当杏林堂主人。
你信不信，若我向纪前辈告你一桩，你连杏林堂管事的位置都保不住？”
程管事丝毫不惧。
换做平时她的确不敢得罪章秀清。
但这一次，她维护的人是至尊贵宾。
她相信杏林堂，绝对不会责怪她，只会褒奖她。
当即程管事便道：“章夫人，我劝你还是及时悔悟，你得罪我没关系，但你若惹怒凌公子，这后果别说你，恐怕章家都承受不起。”
“是吗？”
章秀清哈哈大笑，“那我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让我承受不起后果的。”
“公子，这……“程管事看向凌云。
“程管事，再怎么说，章夫人都是你杏林堂的贵宾。”
凌云淡然道：“既然贵宾提出了要求，那你岂能不满足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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