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眼睛一瞪,“实在太过分,先生的丹术何等登峰造极,也是你们能质疑的?
你们必须向先生赔罪。”
唐韵卿和谭静暗暗翻白眼,对黎墨极度无语。
这黎墨,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她们可是记得,之前黎墨对凌云的质疑,可是比她们更过分。
现在倒好。
瞧黎墨这样子,就像他从未质疑过凌云,一直是凌云的拥护者一样。
不过,她们没去和黎墨说什么。
主要她们觉得,她们的确需要向凌云赔罪。
“凌云,我的确不该质疑你。”
唐韵卿正色道:“在这里,我慎重向你赔罪道歉。”
“我也一样。”
谭静道:“是我太过鼠目寸光,竟妄图用井底之蛙的目光来揣度凌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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