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汽车总站下车后,张颖坐公交回了小区,马广信则坐出租跟爸妈他们前往医院。
马广信本想要个单人病房,但一寻思太过安静,父亲可能住着不习惯,所以就选择了双人病房。病房里已然入住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瘦吧老头。
在排队缴费时,马广信站着无聊便朝四处随意看。
嘈杂的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每个缴费窗口前都排着长队。
医院是个特殊到不能再特殊的地方,不用怎么做宣传,每天来访的人形形色色,源源不断。这里不讨价还价,也概不赊账欠钱。无论你是达官显贵、社会名流,还是平民百姓,也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都会纷至沓来,只是早晚的事。
谁也不想来此,但有时不得不来,因为有病。
病,谁都不想得。有了就得看,总不能坐着受罪等死。
病,不是谁都能看得起。
马广信清楚,平时得个头疼感冒,去药店随便买点药就得三四十块。
去医院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人来过后一发不可收拾,倾家荡产、债台高筑是为轻;更有甚者,万念俱灰,意欲一死百了。
马广信就曾想,如果不存在百姓看不起病的现象,那么社会才是真发达。
快排到号时,马广信准备收回目光。
这时,旁边队伍中的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引起了马广信的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