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六月二十一、二十二又是周五周六,电影按时放映,只不过马广信表现得行尸走肉般,对电影也没怎么挑选。
在原来的时空里,父亲是2004年农历六月二十九发现咳血,六月三十叫救护车拉去县医院,七月初一因内脏骤然出血,抢救无效而终。
马广信猛然想到,可以提前让父亲住到市中心医院里,这样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随时找大夫。
还剩一周,再拖就误事了。
所以,当晚马广信就回家跟母亲商量。
说是商量,其实是已经替母亲做了决定,只是来通知一下。
马广信了解父亲,知道他绝对不肯去住院,所以只好跟母亲“串通”一气,骗他说是去做检查。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一,马广信打电话把毛春辉招呼来,直接去往市中心医院。
母亲想让马广诚跟着去医院,马广信没让,说有我呢。
在正儿八经的医院就医,挨号排队是一定的。当快轮到父亲时,趁着叫号的空当,马广信闪进诊室,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没多长时间,前面俩号叫过后,马广信搀着父亲一挪一挪地走进了诊室。
扶着父亲坐好后,马广信站在旁边对大夫微笑颔首。
大夫象征性地问了些情况,然后建议住院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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