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的位置忽然狠狠地一疼，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一样的感觉。
原来，她也是会流眼泪的。
沈书睡得不安稳，一直皱着眉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嘴里一直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做了什么事情吗？
苏衍就一直愣愣的站在那儿，脑袋里有些混乱，他不知道沈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连梦里都在道歉，一定是让很后悔的事情吧。
许久之后，苏衍缓缓的在沈书身旁坐了下来，伸出手来，用他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拂去了她的泪痕。
动作是那样的柔情，那一瞬间，仿佛心底里对于沈书的那点恨意，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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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沈书应该得很早，但是当她醒来以后，发现了身边躺着的苏衍，微微的还是有些惊讶的。
随后又想着，这里是在苏家老宅，就算是做戏，也不能让苏家人抓到把柄了，所以她跟苏衍睡在一起，这才是这才是正常的。
只是她的身边，上一次让着这个人，是在多久以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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