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镇轩在旁边夹起海参，好奇地看了过来。
洛子衿对杨一澍开口道：“你想想我粉丝的应援口号。”
屏幕前的欧阳月小声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杨一澍想了想，表情仍有点茫然：“……？？？”
洛子衿吃了一口红烧鲤鱼鲜嫩入味的鱼肉，转过头板着脸，严肃道：“因为程悠悠的名字是下半句，而我是上半句，所以我们俩会有一种无形中的心电感应。”
杨一澍一脸惊叹：“真的吗？”
……
程悠悠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洛子衿的声音从电视机屏幕里传出来，表情略有些失神。
记忆一时间回到了高一下学期的时候，那时候她和洛子衿被分到一个小组，换座位的时候，尽管洛子衿成绩好，却总喜欢挑后排靠窗的位置坐。
于是程悠悠也只能跟着她坐在最后一排。
那天正是早读，课代表在上面领读曹操的短歌行，班级里郎朗的读书声响起：“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念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时候，程悠悠捏起摊开的语文课本书页两角，挡着脸，凑到洛子衿旁边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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