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飘渺如那水汽散开的样子,显然是克制到了极点,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隐忍,而又勾人。
一个小时之后,瑛去厨房里看了看之前程悠悠做好的夜宵,把两份已经快冷的面条重新加热了之后端进房间里。
刚把碗在床边的柜子上放下,瑛才刚重新到床边,想把有些困的人叫起来吃完再睡,下一秒钟,谢佻就伸脚踹过来了。
早有防备的瑛抬手握住了她的脚腕,往旁边一压,上前笑道:
“看来你还很有力气?”
……
次日。
程悠悠在房间门口伸了个懒腰,洗漱完了之后习惯性地在厨房外敲了敲门当作通知,下一秒钟探头进来,一个‘师’字还没出口,发觉里面的人居然是瑛。
听见敲门的声音,瑛正好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对上。
程悠悠眨巴了半天眼睛,后知后觉地问道:
“师父呢?出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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