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忆实在有些模糊,程悠悠只能隐约想起当时见到横生到路旁的那花的模样,却记不得跟洛子衿有什么交集了。
她疑惑地看了过去。
洛子衿笑了一下,低头在看婚礼流程的安排,随口提道:
“上学的时候,你有一次回来跟我说,公交站台附近有颗野生的栀子树,开的花很好看。”
“我后来也去看了一眼,之后回家就一直路过那条路。”
程悠悠想不到这么小的细节她都记得,顿时有些懵,这么一走神,顿时对裁缝说的抬手要求指挥得有些慢半拍,显得手足无措似的,半晌才冒出一句:
“我以前话那么多,你难道都记得?”
除了对洛子衿的记忆之外,她自己说过了什么,现在想想,大多都已经模糊了,甚至在记忆的深处渐渐湮没。
洛子衿想也不想地冒出一个音节:
“嗯。”
很简单,却又在这一刻,在程悠悠地心底撞出一声响。
仿佛山间隐藏的一间寺庙,在日光穿过山林浓雾,投下第一缕光柱的时刻,早起的和尚们在里头怦然撞响的一声沉沉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