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在掌心里震动。
白琼深吸一口气,接起来,沉默以对。
那边的已经委顿下去:“琼琼,妈妈不是这个意思……”沈敏的语气里带着哭腔,“你是没看到,鸿鸿一直咳嗽,小脸咳得通红,他还那么小,话都不会说,难受得直哭,你看了你也不忍心的。”
白琼站在走廊尽头,伸手撑在落地窗边的栏杆上。
“琼琼?”沈敏等不及,生怕女儿不听,“你听见妈妈说话了吗?”
白琼疲倦地应:“你把药发到我手机上,我找人买。”
“哎,哎,我马上就发给你。”
她收了线,站在原处没有动,只觉得头痛难耐。
缓了片刻,白琼走回办公室。手机提示她收到几张微信图片,她看了一眼,转发给相熟的代购,请人帮买。
那边很委婉地表明最近人工涨价,不准备单独帮她代买药品,白琼二话没说,直接多转了一倍的代购费。
那边收了钱爽快改口,第二天就人肉给她带回来,发了快递。
周末白琼还有应酬,她画了一个淡妆,打车去郊区接人。
白琼毕业的那一年是难得的牛市,连宿管大妈都把棺材本投入股市,没两年市场萎靡,证券公司的生意不好做,跟她同一届进来的人被裁的被裁,辞职的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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