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比较皮实,身上那点儿伤其实连疼都不疼,但是被路爵擦两下给蹭出火来了,总觉得伤口上热乎乎的,有点痒。
弄完以后他压根没穿衣服,裸着上身去洗澡了。
路爵坐在客厅里玩手机,刷了两下首页的新闻,确认没出什么大事儿以后,才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隐隐觉得方青崖那案子压根没完。
连珩给他发来条消息,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
记起以前的事儿以后,路爵一下子对他尊重了不少,态度上都发生了变化,连珩毕竟以前自己老领导,前段时间老连老连的叫着,叫得他现在有点虚。
“行啊,您日理万机的,还有时间陪我吃饭?”
“刚好谈谈那个方青崖的事儿呗,叫上你弟弟一起过来。”
叫路天干嘛?
“成。”路爵虽然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还是利索的把答复发了过去,在转过头路天已经洗好澡了。
他就只是简单的冲了一下,上半身赤/裸着,底下穿着路爵的大裤衩。
年轻的肉体十分美好,骨架窄长,长腿笔直紧绷,漫不经心的迈着步子,内裤底下的形状很是分明。
他似乎对于挂空档这件事,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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