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听见以后还挺伤心的,耳朵立马就趴得更低了,他脸上却仍旧酷酷的,扯着毛巾一角念叨说:“以前就可以。”
路爵不好跟他解释其中缘由——因为以前我对着你没感觉,可现在对着你会石更?
什么狗屁流氓理由,虽然这是事实,但怎么叫人说得出口,不要面子的吗。
路爵沉吟良久,终于才说出口:“今天的黄历上写了,忌沐浴,我迷信啊。”
“迷信没有用。”路天说,“要相信科学。”
我靠,这会儿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明白了。你咋还懂科学了呢。
路爵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说啥好。
路天只认死理,继续低声委屈的说道:“以前就可以。”
“行了行了,再不洗水就凉了。”路爵抬脚推门想走,就听见路天在背后哼唧了起来。
“疼疼疼。”见他停下了脚步,路天赶紧捂着腰说,“真疼。”
路爵扬起眉毛,问了句:“怎么又疼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选择视而不见。
路天坦然的看着他说:“可能抱一下就不疼了,一走就疼,不给洗澡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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