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爵特别能理解江恒以前说过的那句话,愿我所爱之人能够一生平安顺遂,所有苦难都由我来承担的意义。
他前不久打来的那通电话确实把江恒吓得不轻,前因后果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于是,江恒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俩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多年的交情压根不用多说,都融化在这一个笑容里了。
路天留在老罗家睡的,他看了大半宿的春晚,把老罗家的瓜子全给嗑干净了,第二天到中午才起。
路天醒的时候房子都已经空了,路爵没在屋里,也没在客厅。
“人呢?”路天问。
老罗在厨房做着中午饭,回头看了路天一眼,“你说爵哥啊?”
“不然呢?”路天抬脚往卫生间走去,打开门,没有。
“他一大早就被叫走了。”老罗有些紧张的看着路天说,“你可别慌啊,他应该没什么事儿。”
“谁叫走的?”路天淡淡的问。
“一个中年男人。”老罗往自己头顶比了比说,“比我高这么点。”
“帅吗?”路天问。
“哈?”老罗不知道路天的审美标准是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回答,“不算帅。”
“秃头吗?”路天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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