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路爵半倚着卫生间光滑的墙壁,利索的打出一行字,“都说了是怀疑。”
“根据从何而来?”
刚刚连珩一举一动在路爵的脑海里放慢了动作,他想了想道:“也有可能是我太敏感。”
但是,人的下意识肢体语言应该不会骗人,掩盖不了。
长时间吸毒的人,经常在会摸完鼻子后,颈部轻轻肌肉抽搐。
“他那精神状态不像是吸毒的人啊。”老黄发来信息道。
“算了先不跟你说这个了,你跟小天说清楚我来干嘛了。给你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
“你可不就去相亲了吗。”
“我相你妈个大鸡蛋!”路爵如果能发语音,肯定又是一顿歇斯底里的咆哮。
老黄天天心里就只有这点子破儿事,给这个人介绍对象,给那个人介绍对象,仿佛大家都结婚了他才能够得道成仙。
路爵不想理这个傻逼,转过头洗了把脸,把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
“路爵,你怎么在厕所待了那么久?”连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进去洗个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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