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穿就好了。”路天笑了笑,“反正最后还是要被我脱掉的。”
“……”路爵使劲儿屏着,心想老子一把年纪了,可不能输给这小狼崽子。
“而且还是用牙齿。”路天性感的喉结向下动了动,眼神带着蛊惑,直勾勾看着他,“慢慢解开你的裤.腰带。”
“卧了个大槽。”路爵终于还是没屏住,输得丢盔弃甲。
小狼崽子太会撩.骚。
不能忍。
chuang上,这崽子喘着气跟他报告工作,说得件件都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事儿,听得路爵既羞.耻又兴奋。
路天特别坏,眼睁睁的看他被自己折磨得不行,还眯着眼睛叫他,“路队,别这样。”
“路队今天非得就这样那样了。”路爵说,“路队言出必行。”
到警局的时候,小天脖子上简直没眼看。
老黄一眼就看到了,在办公室拍着路爵的肩膀说:“你拱了我们缉毒支最前途无量的一颗白菜。”
“到底是谁拱谁,这可不好说。”路天似笑非笑,斜倚在桌子旁,刚好搭上路爵的肩膀。
“滚。”路爵说,“说正事吧,听说连珩昨天在网上订机票了?打算飞L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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