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只能坐以待毙,别提保护小天了,他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保护。
“别着急,爵哥。因为惊动得媒体太多,任颐作为S市的书记,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周辞说,“他们不敢拿小天怎么样,本着人道主义来说,小天也有人格尊严。”
“任颐当选为书记了?”路爵一口气涌上心头,出不来下不去,他只能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把手掌攥得生疼。
“是的,现在,小天不可能会被轻易放出来了。因为我看到中央派了好几个专家过来,估计是要把他转移走,作为研究对象。”周辞说。
“他们要对小天做些什么。”路爵几乎失去了理智,嗓音嘶哑的怒吼道,“是要把他装进笼子里展览,还是解剖?!!!”
“都不会的。”周辞说完,很没底气的叹了一声,“应该不会。”
“……”
“一有动静我就打电话给你,要不你先回国吧。”周辞说。
路爵默不作声挂了电话。
就只能这样了,他得回国。
从逃出来到再次回去,中间只不过隔着短短的一个星期,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漫长得好像是过了好几年。
幸福来得太快,走得又太匆忙,还没来得及去回味。
他不舍得走。
他甚至已经打算好了要在院子里种上什么树,等来年春天,树上就会结出硕大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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